望着林代时,林代无法不为他弯下腰,柔声问:“怎么了?”
她是多此一问了。易澧带着哭腔道:“娘!”
林代一撇嘴:笑比哭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你多赔个笑,人家说不定给你卖个人情;你哭,哭得再悲伤真挚,人家说不定更希望你滚远一些。
她很好心的教训易澧:“哭没有用,你换个笑脸试试?”
易澧嘴一扁。
林代继续道:“我会对你很好的,你爹娘也——”
易澧张大嘴,扯开嗓门嚎哭。
林代运足中气,在他可怕的哭声中,竭力一字一字保持清楚:“等你不哭了,我再跟你说话。”
她领着嬷嬷们出去,做点别的事,闲闲听易澧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林代再回来看他,他已经不哭了。
“真的不哭了?”林代跟他保持距离,确认。他的声量确实吓人,毓笙现在耳朵和脑仁子还疼。
“不哭了。”易澧抹泪,赌气道,“哭,没有用。”
“比我学得快。”林代表扬他。
“为什么?”易澧问。
“我花了更久的时间才发现哭没有用。”林代耸耸肩,道,“现在,姐姐可以跟你说话了,好吗?”
很多很多年以后,易澧仍然记得玉姊姊对他说的那番话。
从来没有人把他当大人、对他这么正经的说话,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他记得姊姊说的是:
“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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