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我,感觉怎么样?”林代失笑,拒绝回答。
什么感觉呢?穿得破破烂烂的一个小屁孩子。她在帘后,看着他剥花生吃、有些花生肉不小心掉在地上。她看着他拿着泥老虎玩,手那么小,泥老虎仿佛随时都会滑脱在地上,他自己也发觉了,于是更加凶猛的攥紧五指,眼神比那只泥玩具更有虎气。
忽然之间他似乎发现什么,仰着头叫娘。人家劝他,他也不听了。其实他以前经常在田野里玩一整天,也不想家。进这金雕玉琢的府里,还不到一个时辰。他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儿,忽然感受到了笼子的存在。尽管笼丝很细、笼子也很大,他还是出于野兽的本能发现,这个地方不对、他的生活不对了!
他扯着嗓子叫他的娘,嬷嬷一个没拉住,他跑起来。
门在东边,但他头已经晕了,没找对方向,往西边去,一头撞在帘子上。
林代正在这道帘后。
邱嬷嬷见到林代的裙袂一飘,生怕易澧撞倒了姑娘,连忙快步追来:“小少爷,你——”
易澧脸埋在林代的裙褶中。
林代微微一晃,站定了,向邱嬷嬷摇摇头:
没事。易澧没有撞坏她。
尽管一天到晚在外头瞎玩,易澧的力气其实并不大,也许是营养不足的关系。他的个子过份瘦弱。大大的脑袋架在细细的脖子上,家常白棉布小袍子的领口则磨得有点发灰,闷头闷脑一身的汗,气息不太令人愉快,可他用孩子特有的那种紧张迷惘眼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