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个声音接起电话,他说:“喂,哪位?”
团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声音,童年时的他,蹲下来给她用粉笔画了一双白鞋。
她心乱如麻,她有太久没想起过他。
时光流逝,她仍不能原谅和释怀。
长久的静默,让川芎知道了什么,他问:“团子?”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怨气,与那天被白狐从密室里放出来时不同了。
团子慌乱的挂断电话,跑去敲隔壁的门,盛赞开门,看见团子站在外面,问他:“毛毛呢?毛毛是不是也活着?”
话音刚落,眼泪就掉下来。
她问他:“我的毛毛呢?”
盛赞张臂将她抱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团子在他怀中呜呜的哭,他那时走得匆忙,不知她会伤心到何种地步,今天,他知道了。
如果毛毛还活着,你会不会原谅我?
他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团子,别哭。”
***
那么巧,第二天就是考试日,经过了最后的考试,团子完成了学业,导师为她开航,她拿到证书,当天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临走前,她那调皮的导师还指着盛赞问:“他跟你一起回去吗?那青蘅怎么办?”
连导师都知道青蘅的名字了。
盛赞并未怒,给导师一个拥抱,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团子并未听见,她着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