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胭脂。
团子好羡慕他们这样,每次都乐滋滋的回信,教育凤凰:“你要做个好妈妈。”
川乌就也乐滋滋的念给凤凰听,现在家里人都劝不住她,也只有远在克罗地亚的团子说的话,她还会顾忌一二。
效果有一些,川乌很感谢团子。
团子并未告诉他们有关隔壁那个男人的事情,她不想提,也不知道该怎么提。
她也没说要回国的事情,她曾笃定不回国的话语还绕在耳边。
回国是怕触景伤情,现在不回国,那个景也时时都在触着她的伤。
***
与凤凰的通信一直持续到她进产房前,她说:“团子,祝我好运。”
团子跑去圣堂为她祈福,主啊,请保佑我的朋友与她的孩子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唱诗班的歌声降下福祉与世人,团子单手画十,虔诚祈祷。
可在那之后,电脑的另一端久久都没有回信,团子终于坐不住了,整整十个月,她都在忐忑焦急中度过,她常做梦,梦见自己一身血的脸忽然变成了凤凰。
半夜吓醒,她就再也睡不着,捂着肚子缩成一团,那日所承受的痛,仿佛一直没有好过。
团子打电话回国,咬着手指等待有人接电话,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知道。
凤凰的电话没人接,她转而打给川乌,是夜,她听见川乌悲痛的声音,他伤心的说不出话来,让团子一阵发颤。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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