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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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中,贺游还觉不够尽兴,非要拉着谢彦辞去醉玉楼坐坐。
谢彦辞心情确实不痛快,回回与她撞上,心情总是莫名烦躁。
冒冒失失的天真,凭借着几分不孤勇,就敢说要保护他,保护他这一生,真是可笑。
他不喜欢那样的她,明媚张扬肆意,小时候尤甚,说话做事凭借着一身不知天高地厚的爱,肆意为之。
世人看他风光无限,感叹他鲜衣怒马,游走于世间潇洒,殊不知,他的内里多不堪。
就像他当年满脸厌恶的质问沈惊晚,为何非要缠着他?世上男儿千千万万,并非他不可。
未曾想,沈惊晚吃吃回他:“我们彦哥哥好看,顶好看。”
那时候她的眼睛漆黑如星辰,亮晶晶的。
却叫谢彦辞越发厌弃,他甚至连着自己的皮囊也不喜,他想,若是没有这幅皮子,她大抵立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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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踩着木梯噔噔噔上了二楼,还是那间临江的包厢,谢彦辞依旧坐在窗边,一身白袍,皎皎如月,目光灼灼的盯着奔腾的平塘江,好像心就会静下来,心也得到片刻的喘息。
他称之为,以毒攻毒,闹中取静。
贺游替自己斟了杯酒,又将谢彦辞的白瓷酒杯拿过去斟满,随后将酒壶递给一旁陪同的女校书,女校书揽了过去,为另两名清俊男子一一斟酒。
依旧是上次的人,上次的局。
“要说啊,今日的风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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