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去。
谢彦辞正在喝酒,听到身后有人了来,也没动,自顾自的喝着酒,一口接着一口,大有种喝死自己的劲儿。
“哪有人这么喝酒的?酒还不够你豪饮。”
听到是沈惊晚的声音,谢彦辞微微一愣,放下酒偏头看向身后的她。
瞧她靠了过来,顺着树干缓缓坐到地上,将碗往他前一松,故作轻松道:“先垫一下,伤胃。”
谢彦辞没接那碗,只是回了句:“你吃吧,晚上这里冷,不吃饱夜里会难受。”
“那你呢?”
“有酒。”
“酒这玩意儿喝完就没了,到时候只有难受,吃吧,吃完给你胳膊包一下?”沈惊晚看着谢彦辞的侧脸道。
谢彦辞舔了舔后槽牙,转身看向身边的沈惊晚,看了久。
沈惊晚脸颊通红,许是被风吹的,她:“怎么了?”
谢彦辞摇摇头:“明天送你离开这里。”
沈惊晚一顿,放下手纱布与碗,扑棱着站直身子:“什么?”
“你什么不?”
谢彦辞反道。
沈惊晚一时被住了,好半晌指着营帐周围受伤的伤员道:“你没看到吗?这里都是伤兵,不。”
谢彦辞回正身子,也没同意,也没再送,一仰头,将最后一口酒喝了个干净,旋即酒壶扔在地上,出碎裂的声音。
他端起碗,也不再同沈惊晚话,就那么狼吞虎咽的吃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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