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其实这并不能怪谢彦辞,营地里的士兵,一大半是周昌带的兵,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当年先帝在时,尚且是稳得住人心,加之獠奴实在是难成什么气候。
久而久之,周昌也就开始老油条了起来,根深叶茂,实难拔除,这也是谢彦辞何一直不动他的原因,他宁愿忍一时也不想军心涣散。
加之这里有许多是后来参军,或土匪们直接收进来的散兵,多难驯服,也没什么操练与实战的经验。
而他自己手的影卫如今也各分几波,戍守各个关卡,独他自己这里,影卫没有多少,如何能与生性凶残的獠奴相抗衡。
加之这么个荡峦之地,三夹敌,若想正速战速决,实在是难事。
谢彦辞半边身子沒在树林里,闷闷地喝着酒,一口一口的那么闷着,豪如牛饮。
莹亮的酒水顺着喉结流进里衣。
纵然他上显得衣服无谓的模样,可是越这样不崩于泰山,心里就越的风起云涌,不得平静。
从那股子喝酒的狠劲儿上就能看出来。
沈惊晚放下碗,对沈锦风道:“一会过来。”
沈锦风正在给来的士兵盛汤,头也顾不得回,只是回道:“大哥,您就去,这里看着。”
不多会儿,只见沈惊晚从帐篷里了出来,手里拿着药与纱布,从沈锦风身边过时,又顺手从自己碗留了块饼,泡在汤碗。
于是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药,一步一步朝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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