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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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晚任由谢彦辞抱了半晌。
好片刻后,沈惊晚缓缓开口:“谢小侯松开吧,我与燕先生成婚在即,您这样不合规矩。”
谢彦辞缓缓松开沈惊晚,捉住她双肩,看向她眼睛,哑声问道:“什么是规矩,看着你与他喜结良缘,手持牵红,高堂对拜,才是规矩是吗?”
沈惊晚后退两步,从谢彦辞身边绕开,背对着他缓缓道:“缘来缘往,皆是命定。当年你同我无缘,而今强留,又有什么意义?”
谢彦辞转身看着沈惊晚的背影,缓缓开口:“他非良人。”
“是不是良人不必谢小侯同我说,若先生非良人,所有后果也由我自己承担,不必一个外人指点,谢小侯走吧,不要叫我为难,走的时候务必躲着些。”
谢彦辞看着沈惊晚背对着他的身影。
凝视了许久,烛火缓缓摇晃,凝视须臾,方点了点头,自嘲一笑:“好,那就先恭贺沈姑娘与燕太傅,永结良缘,儿孙绕膝,沈姑娘平安康泰。”
一阵风从门缝吹了进来。
沈惊晚没有回头,她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缓缓小去。
她轻轻闭上双目,久久未曾睁眼。
庭院角一袭白衣的燕君安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沈家的重檐上,眼神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杀意。
只有一只手攥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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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定在闰四月初一的成亲之日突然被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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