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笑道:“太早恐怕不好吧?东西还需要些日子置办。”
燕君安笑道:“实在是叫夫人为难,只是现在京都动荡,这婚早一日定就早一日好,免得拖了太久,夜长梦。”
苏氏听着燕君安别有深意的语句,缓缓点了点头。
第二日府就被燕府的人一箱一箱彩礼送上了门。
沈延远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草芥子,双手环胸,语气很是吊儿郎当:“这燕君安还挺有钱。”
送彩礼的人笑道:“我们家主子就差没把底儿都掏出来了,主子说,要叫沈姑娘做个最风光的新娘,今日尚且不算什么,成亲那日必定风光无限。”
沈延远没说什么。
时月在沈惊晚院子陪她说话,眼角余光忽然瞧见了角里的一方精致的木匣子,走上前伸手掀了开来,火红的裙子映入眼帘。
她啧了一声,转头看向那头绣花的沈惊晚打趣道:“你别说,燕先生倒是好眼光,我方才瞧见他们燕府人送来了一箱又一箱的彩礼,想来先生是把你宝贝着呐。”
时月是被苏氏找来教沈惊晚女红的,实在是沈惊晚那双手看着灵巧,委实不适合刺绣,她还教两日,只觉得自己被气的要晕。
沈惊晚听时月的话,忽然瞧见她在看谢彦辞那晚送来的木匣子,急忙走上前,一把盖上,随即封进了箱子,淡声道:“不是,这是一位朋友寄存我这里的。”
时月没在意的哦了两声,不甚在意道:“我还以为是燕先生给你的,想着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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