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谢彦辞正凭栏危坐,喝的酩酊大醉。
半边身子向汹涌奔腾的平塘江。
软塌边,手边,不计其数的酒罐。
他一壶一壶喝着,辛辣呛鼻的酒水顺着他的喉结流下。
他背对着贺游,低声道:“怎办?”
贺游听得也很闷得慌,直接拎过一壶酒陪他喝了来。
劝人的人成了陪酒的人。
贺游说的很轻巧:“还能怎办?直接抢过来拉倒,生米煮成熟饭,卫国公那好脸的一个人还能不将沈二姑娘嫁给?有时候该学学那些地痞流氓的做派,管他脏不脏,先得到再说。”
谢彦辞的手指了,偏过头看向贺游,眼神迷蒙带着雾气,他皱了皱眉,自嘲的笑了笑,声音竟有些少年的天真:“能吗?”
贺游仰头干尽酒,酒罐被重重摔在地,摔的四分五裂,他手握成拳头,擦去唇边的酒水道:“有什能不能,想要去抢,要放手,可我瞧样子,放手不可能。”
谢彦辞听得忘了喝酒,偏头继续瞧着湖,忽然像恢复了清醒,喃喃道:“可我怕她恨我”
声音带着哀伤:“她已经恨过我一次了。”
贺游走过去,将他手的酒罐拿过去,晃了晃,随即丢在地道:“如果,我说如果,我给掏窝子的话,如果时月敢嫁人,老子敢去抢人,她要嫁给谁了,我先那人杀了,再她抢了,不跟我也要跟我。”
谢彦辞看着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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