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远突然来由的气不打一处来,尤其看到自家妹妹般恹恹的神情,莫名恼火:“老实告诉我,不还对谢彦辞念念不忘?”
沈惊晚默了片刻,回了句:“有,早忘了。”
沈延远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沈惊晚副神情气炸了:“不,不一根筋?我发现两年不越长大给长傻了?”
见沈惊晚不回话,沈延远也不吭声了:“行,样吧,爱嫁谁嫁谁,反正不都过日子,燕君安待确实好,随便吧。”
好半晌,沈延远丢了一句话,气的站身子也等沈惊晚再解释些什,直接出了门。
其实谁说燕君安不好呢?那年轻位及太傅,日后更前途不可限量。
可成婚不搭伙过日子,有爱,他们只能煎熬。
等到几十年过去,不照样一地鸡毛?
沈延远一走,沈惊晚忽然将头埋进膝盖,缩腿搭在床,自己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她的里乱的好像根本理不清,本能的想逃避。
昨日燕君安将她送到国公府门前,他的话犹在耳边。
他虔诚的捧着她的脸,认真的道:“能娶到我辈子最大的福气,我们还会有,很好很好的未来,我会给很多的爱。”
她想,当年如果在退了婚的第二日,真去四丰山做姑子,兴许也现在样。
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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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游找到谢彦辞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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