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辞哽住,他看向沈惊晚,试图向她解释,可是越要说,越说不出什么,最后只有句近乎卑微的哀求。
他眼角微微红,看着沈惊晚,狭长的双目满含哀伤,浓密的情绪好像要沈惊晚吞噬。
“沈小二,再我次机会好吗?我只错次,往后的日子,我会千般万般还你,待你好。”
他像旧时般,称呼她为沈小二,好像这样喊,二人的关系就能亲近些。
沈惊晚看着谢彦辞通红的双目,笑着摇了摇头,字句的同他说的清清楚楚:“你愧疚和爱混淆了。”
谢彦辞道:“我这次很清楚明白。”
沈惊晚笑的很是淡然,语气含着轻松,好像过往尘事,早已烟消云散。
那些爱啊,恨啊,都不重要了。
她语调很柔和,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冷静,如当年的谢彦辞:“可是现在对我们来说,才是最轻松的时候,我们只要顾着自己就好,不必心分担出去。爱来爱去,到最后才明白,只有不爱的时候最快乐,谢小侯珍重,日后不必惦念。”
这次没再等谢彦辞说些挽留的话,转身就走了,走的很决绝利。
谢彦辞忽然失去了半的气力。
她说,现在最开心。
可是他却丁点都觉不到快乐,心好像被掏空,那个了春芽儿的深处,还未曾来得及长,就已经枯亡。
他站在原地,老僧入定般,看着沈惊晚渐行渐远的背影,如多年前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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