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绷着个脸的谢彦辞,半天内,面色轮了个遍。
他自然不知道,沈惊晚每句话都像钝刀扎进谢彦辞的心里。
虽不致命,却刀刀的凿进人心里,不如刀致命来的痛快。
“话已至此,谢小侯回吧。”沈惊晚冲他屈膝行了礼,转身要走。
忽然听到谢彦辞喊住了她,手伸在半空,想要触到她,却迟迟不敢再前进分毫,恪守着规矩:“等等。”
谢彦辞缓缓收回手,走到沈惊晚面前:“我知道我前有多可恶,我偏信我自己,觉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十几年的时间,我宁愿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我也不肯靠近你步。我对你的漠视,冷眼相待”
“谢小侯。”沈惊晚忽然打断了谢彦辞的话,那样骄傲的个男人,说出这番话很不容易,可是对于沈惊晚来说,她其实不需要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况,他本来也没错,是她不是他的意人,入不得他心里。
缘份这种东西,总不能强求。
她放下团扇,转身仰头看向面前高的男人,语气柔和了许多,伴随着声轻叹,悠扬绵长:“你要怎么才能明白,我们间没有谁欠谁,你没有欠我什么,父母命,媒妁言,本就是个笑话。至于您提及的漠视,这不过是合乎常理正常人的举动罢了,是我那时候鬼迷心窍,从来不管您怎么想,心甘情愿的往上撞,与你无关,是我错了。我也从未怪过你,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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