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他们间确实要个了断了。
沈惊晚走到谢彦辞面前,秦六冲她行了礼。
旋即对谢彦辞道:“主子,那我先回去。”
谢彦辞点点头,目光注视着沈惊晚的脸颊,二人间隔着层蝴蝶绣团扇,朦朦胧胧看不清全貌。
那刻,谢彦辞忽然有种沧海桑田的觉。
切都仿若昨日,可是又好像过了很多年。
个人谁也没说话,耳边是躁动的蝉鸣,湛蓝的长空碧如洗,偶有孤雁飞过。
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半晌,谢彦辞朝她弯了弯唇,算是为了缓和气氛。
可是笑的很是惆怅,他看向沈惊晚的眼神,没有丝开心,笑意不达眼底,如同常年装满了日清晨的雾气。
就那么认的盯着沈惊晚双眼睛,仿佛要她刻进骨髓血肉。
那双小鹿眼也那么回视着他,不同于当年怯生生的模样,而今满含坚定,眨不眨的回视着他。
谢彦辞只手握着马缰,另只手背在身后,忽然开了口,削薄的唇张合,耳尖微微红了几分还要装出镇定的模样,声音如同老旧的古琴,带着丝说不出的韵味,柔和且动听,他问:“你还好吗。”
他想,概很好,定比当年整日追在他身后哭哭啼啼要好。
谢彦辞有些懊丧此刻的自己,明明有那么想要问,想要说的,面对面时竟然句话也说不出,掌心紧张的汗。
沈惊晚点点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