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他。
那时他不珍惜这种日子,现在每每午夜梦回间回忆起来,辗转难眠。
当时的甜而今都酿成了苦。
若是他们早些成了婚,这种日子抵美满。
偏偏那时候的他,身在福不知福,而今彻悟以后,早已物是人非。
他们马车走的快了,谢彦辞的马也就会加快分。
就这么绕着走了几个长街,穿过条主干道,终于到了长安街。
前面的马车队伍在公府门前停了队伍。
卫公苏氏扶下马车,二人先进了府内,沈惊晚被银朱托着手,手提裙从掀开的马车内走了出来,脚踩在踏板上。
沈延远正翻身下马,嘱咐沈惊晚当心些。
旋即转身却解马,眼瞧了不远处的谢彦辞,牵着马缰站在柳树下,树影摇晃,打在他深色衣袍上。
“阿兄?”沈惊晚甫开口,瞧沈延远在愣,顺着沈延远的视线看去,就瞧了谢彦辞。
沈延远马缰甩旁的小厮,正要上前,忽然听沈惊晚喊了句:“阿兄,等等”
沈延远步子就停住在原地,转头看向沈惊晚,揉了揉她脑袋道:“我去帮你”
“阿兄,我自己去。”
沈惊晚看着不远处的谢彦辞,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同她说。
她放下提着裙摆的手,拿起银朱手上的团扇,朝着谢彦辞走去。
银朱要上前,忽然听到沈延远喊住她道:“不用跟上去,在这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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