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显然也不想提玉佩的事,就顺着话题央许墨给他画画。
许墨没推迟,只说等事情全部尘埃落定再画。太子自然没意见,两人就着话茬便开始谈正事。谈完钱家商号的事,许墨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他什么时候回来?”
太子颇为惊讶地看向还在演算的许墨,这事除了他,连简静严氏都不知道,她竟然会知道:“鲜衣和你说过?”
许墨手里动作不变,只是微微摇摇头:“没有。”
看出她没打算说原因,太子也不问,“估计得过段时间,钱家的事,你最迟什么时候能舀下?”
许墨刚好算完,本子上最终的数据提醒她还差将近十万的成本,为难地揉揉额头才道:“等冬季花会过后,我挣到成本才行,不过最迟明年开春。”
十万两银子并不是小数目,许墨是肯定舀不出来,而太子手上又没多余的银子,她现在只能等大棚里的薰衣草在今年冬季花会上狠挣一笔了。
简单出棺后,府上还一直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许墨依然无所觉的过日子,期间还趁着送许砂回别院去了趟庄园的大棚,先前种植的薰衣草已经开始打苞,算算日子刚好能赶上冬季花会。
为了万无一失,也为了冬季花会开天窗,许墨特别交代了胡老要细心看护。老人家见她这般紧张,便让小伙计看着字画店,自己搬去了庄园,准备好好照看花苗,甚至吃睡都在大棚。
这夜,二更天后,天色漆黑,伸手几乎都不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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