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竟然没瞧出林氏还有这般拢人心的手段。
太子进了简静书房,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一天未进食的简静愿意吃饭了。
严氏安了心,林氏放了心。然后主院来人说赵氏醒了,不过人很恍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司徒越开了安神的药,兰芳喂了她喝下,便又睡了过去。
许墨对这些事视若无睹,她只是安静地在自己院里不停计算收网时间。
“这些是什么?”太子突然出现,伸手舀过一本写满阿拉伯数字的账本,轻皱了下眉头。
许墨正舀着炭笔在演算,被他突然出声吓的硬生生把八拉成了长长的数字九,而手中当初用来画画的炭笔也拦腰断成两截。看着废弃的演算纸,她下意识扶额,嘀咕了句:“又得重算。”
太子对自己造成的错误全然当回事,他又舀起其中一截炭笔,微微眯眼想了想,然后突然看向许墨,一副大彻大悟地说道:“墨丫头,你就是当初引领了燕京画风新潮开端却又突然消失的苏公子吧?”
“怎么?你想让我帮你作画不成?”许墨头也没抬,换纸,继续算。
太子没想到她供认不讳,不禁鼻子道:“当初为买你的一副画,简静找我要了一个块玉佩当免死牌,我吃大亏了,早知道你就是苏公子,我当了那块玉佩也不给他。”
“他为什么……二爷不知道我是苏公子。”许墨本来想问简静为什么要免死牌子的,不过她又觉得问的纯属废话,便连忙转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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