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到他滚烫的额头时惊呼一声:“这么烫!”
“发烧了啊。”
她忙缩回手,连呼:“好烫。”
他眨眼,不悦地说:“你照顾病人就好好照顾,让你敷个毛巾,你怕把你那纤纤玉手烫坏啊?”
“我说你这个人,你嘴怎么这么欠……”
她话还没说完,他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大手,将她的手拉过来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额头上。那片灼烫便紧紧贴着自己的掌心。
她惊疑不定地嚷着:“你干嘛?”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样大胆、刻意而有些冒犯的动作,饶是他平时,定不会这样做。
许是生病了的作用,神志混沌起来,胆子也大了,他不依不饶地按住她的手,闭上眼去,嗫嚅着:“你不是觉得会把你手烫坏吗?我证明一下啊——根本不会。”
“神经病啊你……”
她声音愈来愈小,感受着那片滚烫,心也跟着砰砰狂跳起来。
这样灼热,这样皮肤贴着着皮肤的触感。她心头一漾。
他却毫不羞赧,淡定非常,脸不红心不跳,紧紧按着她的手。
分卷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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