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药箱,拿两粒阿莫西林过来。”
她咬牙切齿地照做,进进出出,看在他在病人的份上,奔来跑去倒也觉得有意义。
他倒是躺在床上,跟个大爷似的惬意得了不得。
忙了一圈,最后她恨恨地将毛巾拧干,坐到床边,要敷到他额头上时候,他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热烫的手,将她的手拉过去,撑着自己坐起来,目光摄人:“右手碰水了?”
“没有没有,”她没好气地说,“拜托,你是病人,你先考虑你自己行吗?”
“我就算发烧了,也比你的手好得快。”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这个人怎么总是啰啰嗦嗦的。”
他不为所动,又开始唠叨她:“我不跟你啰嗦,你这只手一年半载的好不了吧?毛毛躁躁,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注意自己,心里没点数。”
她呶嘴,懒得跟他争辩,争也争不过,便斜眼瞪他:“你躺下。”
许是生病了,脑子也跟着变迟钝了,他没反应过来:“怎么?”
她扬了扬手里的毛巾:“你不是叫我给你敷冷毛巾降温吗?”
他头一回乖顺地没有同她争辩,老老实实地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心底暗暗发笑:还挺乖。
他却没忘了注视着她,两只黑黢黢的眸子仿佛两块烙铁,令她耳根子都烧。
她低头,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目光。
她抬起左手,想替他拨开额前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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