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剂来为我争取了更多的时间,在赶到医疗室还幸运残存一口气之后,我就再不会轻易死去——魔法界似乎有相当有效的魔咒和魔药来驱除物理性伤害,像我这样几乎要死去的伤势虽然算重伤,但是甚至还达不到往圣芒戈送的程度。
在医疗室我被禁止使用我完好无损的胳膊翻动书本,庞弗雷夫人似乎认为捧着那些柔软轻薄的纸片会给我的伤势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
我无聊到痛不欲生。
但幸好还有一个马尔福,有他在,至少我有可以活动并且生动的东西观赏,不必再看着天花板或者床幔或者别的什么死气沉沉的东西了。
德拉科的伤势比较轻,仅仅一个晚上过后,他就能下地慢慢走路了,而我只能把我唯一能动的脖子扳成直角艳羡地看着他——可怜的德拉科被我看得如坐针毡、芒刺在背,最后恼羞成怒又不能对我发脾气,一张脸涨得粉红粉红的。
午饭之后,两只猫头鹰合力拖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从医疗室的窗户里飞了进来。
德拉科慢慢走了过去,从猫头鹰爪子上解下了那个盖着淡金色马尔福家徽的雪白包裹,包裹外面还附了一封信。
他看完了信,又捧着包裹犹豫不决。
最后他把它丢到我的床头上,表现得很嫌弃似的说:“给你,我都吃腻了。”
他高傲地昂着头,慢慢走开了。
我侧过头,闻见包裹散发出甜甜的糖果香气。显然这是他的例行糖果包——德拉科的妈妈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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