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让他承认他也打鼾就能让我忘记胸部被参观了似的,“或许你也会,要知道没人知道自己睡觉时会打鼾,除非别人告诉他。要不是你告诉我,我也不知道我会打鼾。”
他哑口无言,怀疑地看了我一眼,把头扭了过去。
63 糖果
第二天早晨,庞弗雷夫人拉上我的床铺周围的帘子,给我的胸膛换了一次药。我也首次看见了我的伤口究竟是什么样。
比我想象中要好多了……我原本已经做好了某些最坏的打算,比如,某个在平板的小胸膛上显得特别鹤立鸡群的小凸起刚巧被削没了什么的……
巴克比克的爪子像它看起来的那样锋利,伤口看起来很整齐平滑。
正是因为整齐平滑才可怕。
我简直可以想象出事发时的景象……巴克比克的爪子像八根钢刀切豆腐一样轻轻松松切碎我的上身,在胸压下……破损的或者完好的内脏喷射出来……?
可怕的想象让我呛了一下,正在为我裹着伤口的庞弗雷夫人说:“哦,我触痛你了么?”
“不,没有,”我说,“我只是在担心会不会留疤。”
“放心吧,”庞弗雷夫人和善地说,“这不是魔法伤害,喝了魔药之后就留不下疤的。”
经过了这次的事件,我不由得认为,在魔法界最值得让人称道的就是医疗系统了。若在麻瓜世界,依我的伤口,恐怕在事发之后五分钟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没命。然而我幸运地获得了高级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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