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油布遮挡的帐篷下脱了上衣擦身,一年半的时间里,他已是残的看不出了本来面目。
皮肤原先是怎么也晒不黑的,然而在反复的被晒伤之后又大面积感染了一次,痊愈过后的皮肤再也不复往日执着,他终于被一层一层地烤出了金桐颜色。
长期耗费体力的奔波,也曾在枪林弹雨里救过人,蕴藏在皮肤底下的力气化作了实物浮凸出来,肌肉上也不乏纵横的伤疤。因为五官分明,身材原本就高的缘故,他有了几分地中海白人的风格。将擦身后的一桶水举高了冲下来,他擦净头脸,打着赤膊去准备晚饭。
医疗队十余人,各个国家的都有,靠英语作内部交流,居住的是一栋两层高的小楼,一层作为诊室,二层房间数量无法作到一人分配一间,资源有限,只能是两三人挤一间。
虽是不同国籍,但相处还算友善,与叶谦同住一间的分别是一名俄罗斯壮汉和一名乌克兰青年,名叫伊万和维克多。忙碌一天,穿着短袖衬衫的伊万也露出疲态,纵使是特种部队出生,在长期百无聊赖和难熬的高温之下,人也会不受控制得迟缓懒惰下来。熊一般跟着叶谦来到基地,他看到了一大片青葱的绿色蔬果。
维克多跟在后面,采了一只红色番茄,靠着藤架露出散漫疏懒的笑,咬了两口之后,眼睛不自觉地微眯,神情变作了满足。基地的土壤是经过改良的,种什么蔬菜怎么种都是叶谦一手包办,茄子莴苣耐旱,之后也陆续种了青菜黄瓜之类。
三人皆如往常那般,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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