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又觉得自己委屈了,大眼含泪,默默望着他。
封真爱他猫似的眼睛,笑着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他托着他的臀开始顶送,小风仰着头狂乱之际,封真甜言蜜语也不吝啬,“宝贝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次日,封真果真是将他公主抱了,楼上楼下打了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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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启程之前,封越也去打听了解过一番状况,得知曾经前去援非的医疗队不少,回来也没谁缺胳膊少腿的,而如今西非局势还算平稳,稍稍放下心来。
他整理行囊,猜测非洲那种地方没什么好东西吃,就不忘带些耐坏的酱料食物过去。
十月中旬,他登上从首都直达科特迪瓦的飞机上了路。
几日之后,按着事先记的地址寻找过去,却是扑了个空。
科特迪瓦往北临马里共和国,今年三月发生政变,原政府已被推翻,内斗不止,伤残者众多,叶谦所在的医疗队,早已自发分成了两组,其中一组已经离开科特迪瓦去往马里将近小半年了,叶谦也在其中。
封越在大汗淋漓中得知这一消息,险些晕厥过去,幸而醒来时一切如常——既没战火,也并非置身原始部落全然无法与人沟通。
呼吸着雨季灼热潮湿的空气,他在乏力之中也使自己平静了下来。
马里北部边界,已临近撒哈拉沙漠,医疗队从南到北,最终在此地驻扎,成了当地牧民的固定就诊场所。
下午五六点的光景,叶谦提了一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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