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打了电话。电话没人接。
他换了个号码, 这回有人接了。“我找我老婆。”
电话那头听得莫名其妙,“什么老婆?喝酒了吧?”“啊对对,我说、说错了……我找我老公。”“你找谁啊?打错电话了。”“别别、别挂。”封越迟钝地想了一下,口齿清晰地说:“我找叶谦。”
“啊?你找大师兄啊,你是谁啊?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老婆,啊,不对,他老公,让他来园区那个,那个那个酒店,来接我。”
“大师兄在里面动手术,要么我进去问问他几点能结束。”
年会散场,每年都免不了有几个没法自己回家的,按照惯例已经事先在酒店预订好了几个房间。
封真喝过酒之后不好开车,而这个时间点地铁公交都基本已经停了,并且一场酒会后,他总是浑身都被懒意充斥,不想再做其他,年年此时都是在酒店过夜。
大厅里已有了寒意,他在洗手间看见了坐在洗手台闭着眼睛睡觉的封越。
手机在他身旁闪着光。
封真按下接听。
“大师兄走不开,他说你可以让熟人送你回家。”
“知道了。”封真说。
听到声音不对,电话那头问:“哎?你是?”
“我是他堂兄。”
封越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随即咧嘴笑起来,朝他张开了手:“你终于来啦。”“叫你不要喝这么多,你不听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