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封越打了个嗝,也是很轻的,他用热烘烘的手掌顺了下胸口,“然后就受罪了,午睡的时候,我尿急,急死我了——”“哈哈。”小禾大笑,“你尿裤子了吗?”
封越仿佛是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嗯了一声:“我就憋着,我从刚睡下没十分钟就开始憋,几次都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我就那么忍,我觉得很煎熬,时间过得很慢,我忍啊忍,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可以起床了,我已经怎么也忍不住了,我终于没办法了,举手跟老师说我想上厕所,可是……”他神色有些悲恸,嘴角咧了一下:“老师不让我上厕所,说马上就到起床时间了,叫我再忍忍。”
“有毛病吧!”小禾愤怒地说。
封越擦了一下眼泪:“然后我就尿床了。”
“哈哈。”
“事后,我被嘲笑了,这是我的噩梦。”封越神伤地站起来,“我去一下厕所。”小禾看了下时间,说:“挺晚了,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回去?”
封越摆摆手,看似很清醒,“没关系,我可以叫我、叫我男人,来接我。”
小禾嗯了一声,头重脚轻地站起来。
月亮升的很高,似乎已是更深露重,年会差不多该散场了,小禾觉得这个酒,喝的很尽兴,刚走了没几步,他熏熏然地栽了下去。封越在洗手间里,因为幼儿园的事情越想越伤心,抽着纸巾情真意切地哭了一场。
随后,他坐在大理石台面上,红着眼角给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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