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下系人了。
下边的人扽了扽绳子,表明底下一切安全。我们便开始解下身上的负重,从后往前传,一直传到最前面那一位,让他用绳子系了下去,我们后面几十口子死死拽住绳子这一端。
这是一项非常浩大的工程,我们全部的重型武器被系在一条双股麻绳上松了下去,一直到最后一挺机关枪被系了下去,不知不觉已经用去了四五个小时的时间。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峡谷底传来,只听的人胆战心惊。
“喂~怎么样,下边的兄弟!”我气喘吁吁此刻也完全放松了警惕,冲着悬崖下面大声喊着。
二娃子听我这大嗓门儿吓一激灵,搡我一拳差点儿把我给推下去,我刚要骂娘又被这家伙给封住了嘴,直到好半天听下边儿没有一丝动静才把手放松下来。
懒得跟他计较,毕竟现在也不是个该计较的场所。这里的光线变暗了好多,我们无法判断下面是一个啥子情况,不过那么多人还有我们全部的重武器都下去了,我们肯定是要下去的啊。
又过了好久,峡谷底下静得一点儿声音也听不见,我咽了咽口水下达了一个最重要的指令——顺着绳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