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
我们下到一半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住了,但是没有人喧闹,没有人乱喊乱叫。我们无法判断最前面发生了什么状况。
由于看样子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杀戮,我们无法判断“凶手”走没走,我们不敢大声喧哗,只好一个一个地往前问去,前边的人又一个一个把原因传了回来——前边的路塌掉了。
塌掉了?这对于我们来讲无亚于是一个晴天霹雳,怎么会塌了呢?谁弄塌的?既然是塌的,那下面这群人是怎么下去的?难道采用无比壮烈的跳崖方式下到最下面去的?先不要说下面的人服从不服从,要是真这样,这个领队的绝对是一个十足脑残加傻瓜。
二娃子嚷嚷着要上前去看,但由于辎重太多,每个人负重四五十斤,害得我们连侧身都侧不过去,陈果儿担心稍微有个闪失再从崖角上跳下去,只得作罢。
最后还是我想了个主意,拿麻绳往下系,先把人系下去,然后再把这害人的辎重也顺下去,四下里倒不是先松快些?
二娃子和陈果果听了寻摸了半天,点点头,“只能照这样办了。”
麻绳倒是有的是,全部是军工级别的绳索,我目测了下距离,从我们到最下面垂直距离不超过二十米。我让背绳索的大兵截了根五十米长的麻绳给前面顺过去,这到最下面打个来回还得有富余,足足够了。
队伍开始缓缓得往前走,没往前挪动半米也就说明又下去了一个,直到我们往前挪动了十来米,下面站住了十来个人,我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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