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又搂又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钱家的种种恶行,我也只好低头不吭声静静地听着,心说要是我父母知道现在我爷爷还在帮这钱家老鬼,一准准的气昏过去。
我父母搂抱着我哭了好大一报儿,还是随行医生过来拉我说“患者现在大病初愈,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才把我们三个分开。
他们老公母俩个和我分开后,推脱说胃口不好,并没有吃几口便回房间休息去了,并嘱咐我让我明天过去谈话,我连连称喏。
我父母并不知道我要进山玩命的情况,如果要知道是这么回事儿,说什么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我走的。
这顿最后的晚餐寥寥收场,菜没吃几口,酒也没喝几两,二娃子推脱说吃饱了,我知道这家伙是救父心切,既然我父母也已经见过面了,那就趁早动身出发吧。
吃罢晚饭,二娃子,我还有陈果我们三个人起身便要告辞。
“怎么。这就要走了嘛?”皮包儿让人搀扶着从饭桌旁站了起来。
“是的呢!”二娃子用餐巾纸擦擦嘴,“饭也吃饱了,酒也喝足了,天色不早我们该动身了。”话说完便拱拱手打算跟皮包儿告辞。
也就是我们刚一转身,“等一下!”皮包儿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