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既然是救人,那肯定得争分夺秒噻。
皮包儿见我们去意已决也就不再挽留,“行!那好。住宿咱就不住了,你们这样,吃饭总该是要吃的撒,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人心发慌。你们都是大病初愈,没有好身子咋子将革命事业进行到底呢!你们不住就不住吧,但是饭还是要吃的嘛。这样,你们先稍微休息一下,我派人马上准备饭菜,等吃罢晚饭后再走也不迟嘛!你说呢,峰子,你最起码也得见见你爹娘跟你爹娘吃个晚饭、打声招呼再走撒~”
皮包儿将眼睛看向我,他提出的这个要求尤其是最后一句,我硬是连一点儿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好吧!”我答应道,冲着二娃子和陈果讲,“也不差这一会儿,就吃完饭再走撒~”两人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皮包儿便马上叫来手下人吩咐,吩咐完后我提议去看看我父母,毕竟这次去是凶多吉少,皮包儿打电话问过去说我父母那边刚刚吃了药再休息,只得作罢,等吃饭的时候再说。
我们仨人便又陪着皮包儿话了一会儿家常,饭菜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便准备好了,由于是最后的晚餐,皮包儿也就顾不得什么伤势不伤势了,硬是让人搀扶着列席。
晚饭桌上我看见了自己的父母,我父母也就是几天未见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儿,头发也白了,眼窝也塌了,两只眼泡子也肿起来老高。随行的医生告诉我这是药物催吐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我父母见到我自然是情绪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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