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现在他又重新躺到了病床上,“哎,没有啥子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放心吧,死不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这还叫好好的啊!跟死人也就差口气儿了。”
皮包儿嘿嘿笑两声,“这不是也还活着呢嘛,峰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的也就完了。”
我点根烟,皮包儿也非要抽,我就也给他点上一根,“谢我啥子应该的嘛,话说回来也不是我救了你,要不是这群人,估计现在我们早都又落入了钱六爷的手里。诶,皮包儿我问你啊,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啊,跟你啥子关系?黑皮和钱六爷为啥子又一个劲儿地抓着你不放啊,他们跟你又是啥子恩怨啊?”
皮包儿嘬了口烟,“嗨~这话怎么说呢,一言难尽说来话长啊。”
“那就长话短说!”我不耐烦道。
皮包儿磨磨唧唧半天后,“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搁火车站抢劫孙立堂的时候,这小子兜里除了有个人头外还揣着个化龙神器吗?”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我说,“我拿的大包袱装着人头,你抢的那小手包儿里面据说有一个化龙神器啥的。”
“嗯。”皮包儿点点头,“就是因为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