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那人吼了一嗓子,然后又踹了我一脚。
“我就不!”我执拗道,扒拉着门框死活不想再进这困人的牢笼里面。
“混账!”从房间里面传来一声爆喝,直把我和搡我的那几个大汉吓了一哆嗦。
我忙扭头朝屋子里望去,这才发现在堆满鲜花礼盒的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我的好兄弟皮包儿。
“皮包儿!”我大喜,叫了一声,然后由于惯性的作用直接从门外被挤了进来,身子扑倒在地上,一下子来了个狗吃屎。
“混账!”皮包儿又喊了一句,“我说的是请!你们这是请吗,你们他妈的怎么办事的!”
“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们错了!东家饶命饶命东家。”等我再回过头去看门口那几个人时,发现这几个家伙犹如鸡奔碎米一般跪在地上连连告饶。
皮包儿胸脯一起一伏的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又长长地吐了口气,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冲着门口那帮唯唯诺诺的人挥了挥手,“你们都滚出去吧。”
绿领带带着这一群人连滚带爬的出了门,我才欣喜若狂地扑到病床前。数日未见,皮包儿瘦了好多,头发也全部被剃干净包了绷带,皮包儿身上腹腔部位插满了管子,除了脸上的绷带缠得少些让我认得出原本的面貌,身子上所有地方都被管子和石膏、绷带整满了。
“皮包儿你咋子会弄成这个样子!”我一脸担心。
皮包儿刚刚那一吼好像花光了所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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