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拉砖的拖拉机来过这里一趟,当时还差点儿被当人家当做“哑巴”给做了。
我最后一个蹦下车,刚一下车就感觉出一股子的不对劲儿。当初我和皮包儿来这里的时候,这里灯火通明不讲,更是人头攒动、人山人海,木工、瓦工、钢筋工比比皆是,拆的地方拆,修的地方修。可是现在呢?着实是一个人影儿都瞧不到,大探照灯也关了,机器也歇了,工地上黑漆漆的一片,难道是完工了?可到处看到的是残垣断壁,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工事都还没有修建成,钱家答应翻新村东老坟,就是这个样子翻新的?
我有点错愕,再扭头看向那几位的时候,只见这几位已经跟着六爷往牌楼里边走去了,我也只好快走两步跟了过去。
我们一行人并没有往里走多远,六爷带领着我们也就是走了几百米的样子,等到了一个小屋子旁(看样子应该是以前的保安室)抬手推开小木门,也不谦让自己走了进去。
等我最后一个走进门时,发现这特娘的就是一个以前看门老大爷的保安室。两张木板床相对摆放着,是供看门人晚上睡觉休息放东西用的,原本平米数就非常得小,现在屋子里挤挤插插的已经站满了人,等我进去更是显得局促和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