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这么多年,六爷这么有身份的人出门坐车,从没有坐过低于一百万的汽车。今天却屈尊大驾坐这个金杯大商务,实在是不对劲儿。”我嘟囔道。
然后我就看见二娃子一脸黑线地看着我,“我当子又上当中计了呢!合着就是这么个不对劲儿啊!”
六爷听着我们仨人在后面的对话就皮里阳秋地笑,“坐惯了迈巴赫偶尔坐坐这大金杯也算是陶冶情操嘛,哪里来得那么多歪歪道儿,好好坐你的车得了!”
随后我们闭了嘴,路上实在闲来无事就问他们咋子知道我们进村的。原来钱家的眼线在我们刚进村时就发现了我们,但茫茫黑夜不知道我们意欲何为,只等得我们仨全部来到我家后想来个瓮中捉鳖。
我听得心里一惊,敢情人家早就知道了我们的动向,这可倒好,自己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其实所有的动向都掌控在人家手心里。
车子驶出我们家门口这条巷子,往前没开多远再往右一打方向盘,便直奔了村东老坟。
村子里的情景是万年不变的农村风貌,可是越往外开,原本越荒凉的村边现在却林立起许多的建筑,四五层的钢筋水泥,数几十亩地整出来的广场,塔吊、挖掘机比比皆是,越来越感觉这才是中心,而我们村子才是边缘。
驶过一条向上延展的很长的坡道,金杯车很快就停到了一个巨大的牌楼面前,牌楼上刻着四个烫金大字——“林家祖坟”。
故地重游,我还记得也就是几个月前,我和皮包儿两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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