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埋伏,直到确认就他们仨人以后才安下心来随着走了进去。
我进门关上房门后自己也乐了,有子弹都能躲得过的白西服在这里,哪个还需要什么加强连护卫队的嘛!光这一个老东西别说收拾我们仨了,就是三十个、三百个,我估计都绰绰有余。
待我关上房门再扭过身来时,发现刚进来的这仨人倒是不客气,各自找了板凳坐了。六爷和黑皮都算是我家的常客了,别说板凳放哪里心里清楚,就是我家这厨房里的耗子几公几母,估计这俩家伙也门儿清。
李开山跟钱家人有杀凶之仇,自然没得话说,只是拿起自己腰间的烟袋锅锅安逸地抽了,瞅这仨人进来,身子也不动一下,腿更是抬都不抬。
六爷和黑皮当然也不尿这家伙,坐下来假模假样地往四周因长年做饭,被烟火熏的黑魆魆的墙壁打量一番,“墙壁有些黑咯~赶明儿派几个人过来给刮刮大白。”他扭头对自己的侄儿说。
黑皮连连点头称是。
然后这个老东西又站起身来,假模假式地抬起头往房顶打量一番,“太黑了,太黑了,赶明把吊顶的也给我叫来,一块儿再把这房间重新吊个顶。”他扭身对白西服讲。
白西服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
当六爷在屋子里转到第四圈儿的时候,猛然回头对他俩说,“干脆把这房子拆了重新翻盖好了!”
我一脸懊恼,“诶呦,我的六爷,你有啥子话你就直接说嘛!现在我们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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