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这么晚的天儿了还戴副墨镜,祖母绿的大扳指大拇哥上套着,包金镶玉的龙头拐可纯粹是阴沉木的上好料子。唐装配瑞福祥的千层底子是再好不过了,这一身打扮简直堪比财神爷临凡下世,这与我屋里那位李开山李大爷一次,顿时两人相形见绌,一个皇上一个太监的区别。
六爷虽是一副大富大贵的打扮,但是却在门外站得规矩,那是相当的规矩,不耸肩不塌背,不猫腰不噘嘴。
我冲六爷稍微点点头,这家伙微微一笑算是回礼,然后我身子便又往外探了探,便看见在六爷一旁躬身侧立的黑皮,以及黑皮旁边新任的保镖兼打手白西服。
黑皮英姿飒爽,一身黑衣服,黑裤子、黑领带、黑皮鞋,就连手上的腕表表带也是黑色的皮带,给人一种潇洒英俊硬朗的感觉。
白西服更不用说,这家伙不管出现在什么场合,以何种方式出现,都是一身雪白的西服,白到连一个污点儿都瞧不见。这家伙年岁是这仨人当中最大的,穿着打扮虽不如六爷那般阔绰,但是眉宇间是一簇尚武的精气神儿,这是连三十多岁的黑皮都比不了的。
这俩人就在六爷一旁站着,我点头哈腰地冲着这俩人笑,这俩人低着个头理都没理我,我自讨了个没趣儿。
六爷见我开了门,抬腿迈脚便往里边走,黑皮和白西服在后面紧紧跟着。这个时候我说不让也不行了,只好跟哈巴狗一样让过这仨人,忙在院子四周扫了那么一圈儿,看看这老猴子是不是埋伏下了什么狙击手、爆破组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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