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前来复仇,可现在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没想到物是人非,两个重度昏迷再加上三个残废。
从我们到达地面再到车子附近已经过去了个把小时,从始至终我们未见到一个钱家人,黑皮没见到,六爷更没见到。天晓得这次化龙失败钱家又会出什么大乱。
我和二娃子将孙立堂和陈果果好不容易安置在了汽车后座,然后趁着夜色茫茫我发动了车子。去正规什么三甲、市级医院是不太现实的,枪伤刀伤治疗是需要备案的,所以我们选择去了李家父子一个老朋友开的私人诊所,这私人诊所在郊外离城区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好在大晚上的街道上车子并不多,我把车子开的飞快,癫腾的李开山老儿都哇哇大吐了起来,“我说好后生,你把车子速度放慢点儿好不好啊,我老头子这把年纪了可禁不住你这般折腾,我实在是晕车晕的厉害。”
我想起这家伙刚刚使用土遁法的时候咋个没考虑我的感受,我嘴上应承着“好好好”,然后脚下一紧,猛踩油门飞一般地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