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跄地往外走去。我们苏醒的地方就在离这个“棺材楼”不远的地方,棺材楼里面现在仍然烟雾缭绕,只不过浓浓的白烟现在已经变成了黑烟滚滚。李开山讲那是从地狱冒出来的无名火燃着冒出的黑烟,我一听这话就急了。把果儿扔给这爷俩就想再冲回去,李开山手疾眼快赶忙一下子把我拉住,“现在这地府内肯定已经打成了一锅粥,你这样冒失失下去,又不会什么道法更没有任何武功,这不就是白白送死嘛!”
我更着急了,“那咋子办!那咋子办!那可是我爷爷!”
李开山只好徒劳地叹口气,“吉人自有天相啊,吉人自有天相!”
我只好黯然神伤地跟着这俩人往小区外走,刚拐过一条巷道就看见不计其数的砍刀木棍和没留一个活口的数十具尸体,我走过去躲下身辨认了出来,那是帮钱家人守住最后一处隘口的死忠,其中多有几位我认识的能够叫的上名字来的同僚。钱家人做事真够觉得,至此,再无一个不相关的外姓人知道这件事。
我想,如果我不反水的话,现在躺在这片血泊当中的或许有一具叫做林峰的尸体吧。
我们迈过这群尸体,蹚过这片血泊,明天这里肯定又会自动生成一个报道——某黑帮势力火并,现场惨不忍睹,数十名小弟被砍杀。并附带上几张极端恐怖血腥的马赛克图片,这场风雨持续不了半个月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我们出了这片小区,车子仍然在小区一旁停着,我还记得当时停车是孙立堂停的,我们全副武装、壮志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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