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猜测错了。
知道实情的,也以为她是因为不确定这项罪名能否被加在皇后身上。
——她要的绝不止是罚那么简单,假造圣旨,就算是皇后,也注定是死路一条,何况还是罪上加罪。
“你含血喷人!毒妇,毒妇!”皇后气得直发抖,“玉玺一直都在宫里!本宫知道了!是你!一定是你从宫中偷走了玉玺!顾云听,你可知偷盗玉玺是什么罪名?!”
“娘娘怕是气糊涂了,宫中各处守卫森严,王妃纵然有通天之能,也进不去啊。”唐夫偃嘀咕道。
“多谢小唐将军好意,不过顾某不敢当着天子与诸位大臣的面,欺君罔上。实不相瞒,今日顾某的确闯过内宫。”顾云听坦然一笑,“不过母后也是真的多疑了,儿臣不过是为了救陆神医,才闯了内狱。毕竟陆神医是因云王府之故才深陷泥沼,他历来秉行君子之风,说了实话,倘若今日父皇离宫,他又岂有活路?”
“他是因为毒害——”
“皇后,”霆帝打断了她的话,平静地反问,“事到如今,你还要一意孤行么?”
“陛下!你我夫妻数十年,难道仅凭她们的一面之词,就要定臣妾的罪么?”皇后语带哭意,似是十分委屈,可她望向霆帝的视线却显然不是这么说的。
这是威胁。
她手里不是没筹码。
诚然,在此之前,霆帝还真有那么一瞬间想附和顾云听的话,以解数月里憋出来的的气,只是话到嘴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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