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呢,今日臣等前来,本就是因立储君的圣旨下得太过于草率,才特意来此,请陛下收回成命的!”旁边的王爷立刻帮腔质问,“可若是依皇嫂所言,玉玺一直在皇嫂手中,那这太子究竟是谁立的?这也算是不曾让皇兄替你担下骂名么?!”
“天子犹在,太子之位却由皇后定立,这是个什么说法,倘若传扬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唐夫偃紧随其后。
“这么说起来,倒是又有让人想不明白的事了,”顾云听又故作不解,“既然中宫膝下有嫡子二人,为何天子卧病之际,国事都交给内宫妇人啊?后宫不得干政的说法,难道只是祁国有,而霆国没有?”
群臣:“……”
皇后:“……”
求你了闭嘴吧。
一阵沉默之后,霆帝凝视着皇后的双眸,沉声问:“皇后,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
就算本来有想说的,这会儿也没有了。
“父皇且慢,”顾云听笑靥比午时骄阳尚且炽热无害,“儿臣斗胆,还有一句话想问。”
“不必拘泥礼数,自家人,问就是。”霆帝鼓励地看着她。
“是这样,儿臣实在想不通,这枚玉玺,分明几日前便被暗中送到了云王府,那么皇后娘娘册立皇太子,所用的印信——岂不就是假的了?”顾云听看起来小心翼翼的,可看在不同人眼里,便是不同的缘故。
不知道实情的,还以为她是因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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