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现在是一句损人的都不说,他咳嗽一声脸色都能发白。
青毓美滋滋的过了两日,欢喜褪去,却越发的不是滋味起来,他一边自嘲地想着:自己真是犯贱,一边不可自抑的心疼起来:那可是他的宝贝啊,他的宝贝就该眉眼带笑,神采奕奕,两片薄唇上下一碰,吐出让人无言以对的尖刻话来,而不是化成一汪水去伺候别人。
伺候我也不行。
他这么想着,存了心去逗弄邹仪,见邹仪背对着他给他铺床,朗声笑道:“满谦,近几日这般贤惠,是要给谁家做媳妇呢?”
邹仪不答。
他又道:“你要是姑娘家,我立马还俗娶你做媳妇去。”
邹仪还是不答。
青毓蹙起了眉,见邹仪还没有恼怒反驳心下正疑,却见那双铺床的手不动了,整个身子都僵在那儿微微颤抖。
他心咯噔一下,当即跳下塌,三步并两步跑到邹仪身边,就见邹仪紧紧攥着锦被,大颗大颗的眼泪打湿了被面。
青毓伸出手去,先是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脸,见他不反对便将他整个脑袋都拗到自己胸口,轻抚着他的脸道:“满谦,对不住,我不是存心的,别生气好吗?”
邹仪一声不吭,直至泪水浸了他大半个胸口,这才开口:“我……”甫一开口就觉嗓子哑得不可思议,他咳嗽了一声继续道,“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
“你要是回不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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