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会闲不住,时不时地搭一把手。
待青毓换好衣服后时间也差不离,两人入了宴席,见吴巍穿了件绛紫色的袍子——这是他从来不曾穿过的颜色,他见邹仪盯着他看,十分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我从今日起就跟着我爹学怎么掌管家中事宜啦,现在乱得很,这次考核官损失惨重,告老的全部延迟,宋伯都被请出了山。”
又见邹仪若有所思的神色,便主动道:“官府还在清理戴庄废墟,大致已经明了,是程严作的祟,戴兄、宋兄……的两块碑已经造了起来,想来不久就能完工。”
邹仪点头:“落成之日务必告知我一声。”
说话间主人落座,林熹拍了拍手,珍馐美宴流水般的送了上来,他纵横商场多年,最是会拿捏人心,一场饭下来众人都吃得相当尽兴,除了东山,每人都喝了酒,就连青毓邹仪本因着不利伤口愈合拦着他,到底没受住青毓死缠烂打的攻势,让他啜了一小杯。
肴核既尽,杯盘狼藉,这里头大多都是伤员,本着养伤的原则,也不留人,吃完就散了。
邹仪坐在榻上,从几案上翻开看到一半的游记,这是邹仪怕他养病无聊,替他寻来的,语言风趣,是个打发闲时的好东西,不过他现在的心思显然不在游记身上。青毓以书掩面,就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邹仪在给他铺床的背影,神情专注,面容猥琐。
邹仪这几日对他好得那是绝对没话说,以前对他也是好的,但嘴上总少不了要挤兑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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