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想去喊他,然而他刚张了嘴就见旁儿有人提着灯笼,步伐匆匆骂骂咧咧的路过,他忙背过身去,佝偻着背小步快走。
这时候他们扒拉的那两件衣服就起了效果,这么黑灯瞎火的,瞧着身形服饰差不多,便没有人会注意。
邹仪待对方走过才回了头,身后只有戴昶不见青毓,戴昶指了指屋顶,没有做声。
邹仪思忖着青毓没有衣服,脑袋又光可鉴人,同他们走一路实在不方便,便不再管他和戴昶专心赶往宋懿厢房。
一路上算是有惊无险,可到了宋懿房前,却是有四人把守,屋外两人,屋内两人,他们只匆匆瞥了眼便在空的厢房内躲了起来,戴昶扫了眼面色波澜不惊的邹仪:“他能找得到吗?”
邹仪言简意赅:“能。”顿了顿又道,“若是有人指认,还会再来三人,那就是七人;必须在只有四人的时候结果他们,还不能让他们出声。”
邹仪一面说着,一面低下头去捏了捏自己的胳臂,他的身板算不得白斩鸡,但到底也不是习武的身子,守着房间的四人是程严精挑细选的,干惯了重活,身强体壮,他们俩要是冒冒然冲出去怕是会输得一塌涂地。
戴昶也有些后悔,当年宋懿请他去武馆的时候他百般推辞,现在倒好,算是落了个现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