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的把空门给堵住了。
那人朝青毓他们一拱手道:“刑场刺杀监斩,动摇我谷城威严根本,请三位同我们走一趟。”
青毓冷声道:“我不过是趁乱带我师弟走,实乃人之常情,这刺杀监斩的罪同我何干?”
那人道:“非常时期非常做法,若是大师心中无愧自会还大师一个清白,诸位,请。”
青毓还想说甚么,邹仪不动声色地扯了扯他袖子,他藏在袖中的拳头蓦地松开,垂眼看向邹仪,见邹仪面色如常,又去望向东山,东山一脸无助的望着他,他叹了口气,老老实实走到那人面前,只道:“我们自个儿走,不劳烦几位了。”
那人点了点头,回给身后一个眼神,身后一排齐刷刷刀归鞘的声音,他们三人走在中间,四面都有人围住。
邹仪走了几步,忽的想起甚么,对那领头人道:“既然大人已将我们的路线摸得一清二楚,应当也知道我的爱犬在船上吧?这狗忒馋,一日不食便要了它半条命,我关押期间还请大人多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