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一愣,倏忽笑道:“那是自然,请邹公子放心。”
之后他们便不再说话,一路默无声息的走到了牢房前。
谷城这地方不大,犯人却挺多,且不论巡查兵力如何紧张,这牢房第一个先受不住。
一间牢房像养猪崽似的挤了个满满当当,只给每个人留下屁股占的地儿,要想躺下来是不可能的,邹仪进去的时候亏他腰细方能挤进去,东山那样的一面走就要一面道歉,因为他每挪一步便撞到一人。
牢房内臭气熏天,各色味道闷在这小小牢房内,一经发酵,把刚进来的人险些熏翻一跟头。
这三人来得还算早,捡了个角落里坐下,屁股底下还能垫些干净稻草,再后面晚来的只能光坐在被老鼠、蟑螂、臭虫时不时光临的地上。站起来粘着一屁股老鼠屎。
青毓甫一坐下便闭上眼,双腿一盘,竟是难得的要禅坐。
东山有样学样紧随其后,邹仪本来是要说话的,但见他们这幅模样便闭了嘴,自己低头用脚尖拨弄了几下稻草。
他们这方天地静的出奇,旁边却热闹得可谓是人声鼎沸。
一人道:“这甚么破城!我那出海的亲戚同我说谷城民风开放,官明人和,又是天然港口,做生意再好不过!不曾想这样蛮不讲理,就因为我是外乡人,不是他们谷城城民就活该被抓吗?我看以后谁敢再来这儿做生意!”
另一人道:“是了是了!他们谷城哪一条法律说明外乡人不许观刑?我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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