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也是邹家的东西。”我骆驼爹让他收了他才收下,还说将来一定能个会还给我们。我总觉得崔扶和我骆驼爹之间有些怪怪的。
崔扶不告诉我,看来我只能问我骆驼爹。趁着没人,我说有事问他,他那浑浊的眼似乎清明了一下,点了点头:“问吧。”
“邹家被流放,我和邹暖都幸免了?”
我骆驼爹摇头:“没有,暖儿也一同被流放了,过了一年多,余家花了钱疏通了关系才令她回到京城。至于你,爹只能说你是种了善因得了善果,你夫婿,还有那位马大人,是他们极力保全了你。”
崔扶我还能想到,毕竟他是五姓之家的公子,可马大人……是指马怀素么?
“马大人在皇后面前竭力为你辩护,被廷杖二十,险些打死。至于,你相公,也不必多说什么了,他对你的心你自己知道。还有,爹这几年也并未受多少苦,总会有人隔断时间送些钱粮与我们,不知道是你哪位朋友。”我骆驼爹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我的命似乎太好了,可我竟都没有当面谢过马怀素。
我还想问卢琉桑的事,想想作罢,没有人会告诉我的,除非卢琉桑自己出现在我面前。
在邹家住了几天,我撵崔扶回崔家瞧瞧,再怎么说他们不认我这个媳妇总还会认他这个儿子。崔扶不肯单独回去,说男子汉大丈夫何以为独一身而撇下妻儿,我本意是不想给大唐律添堵,可看崔扶又这样倔强,想必让他自己回去是十分不可能的,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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