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桑苗也跟着叫,然后回头看看我:“娘,外公是谁啊?”
“外公是娘的爹爹,舅舅是娘的弟弟。”禾苗给他解释,桑苗在邹昉怀里点了点头,很深沉的样子:“那娘的娘,娘的哥哥,娘的姐姐,娘的妹妹呢?”
我觉得这时候不是给他讲亲戚称呼的时候,没法讲,怕他认错人。
屋子里和外头一样简陋,看起来黑洞洞的,都坐下了却不知道说什么,我便又看向崔扶,我们说着话,富二娘翻箱开柜拿出一包儿红红的枣,拿出去洗干净了用一只小小的浅竹盘装了放到禾苗面前,禾苗笑眯眯地道:“多谢姨婆。”
“娘,姨婆是……”已又转到我怀里的桑苗本来有点困了,大概是鼻子太灵闻到了红枣儿的香味所以精神了,又听到禾苗说姨婆就顺便想问,我忙拿了一颗枣放他嘴里。
吃饭,气氛怪异。天黑得早,油灯燃起来了却冒着呛人的黑烟,我倒还好,禾苗和桑苗时不时就揉揉眼睛,最后沉沉睡去,于是便散了。我睡不着,一下下轻拍桑苗,最后崔扶说:别拍了他娘,一会儿给拍醒了。
崔扶说,崔夫人别急,我们还有不少积蓄给岳父大人,日子不会如你想的那般辛苦。
我说就算我们积蓄都给他也不多啊,崔扶就笑,凑过来在我耳边说道:“你当为夫是傻的么,离家出走分文不带?你以为你的嫁妆我就老老实实都交上去了?呵呵。”
后来,崔扶把钱给邹昉的时候邹昉坚辞不受,崔扶只是笑:“舅子何必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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