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告诉我明日他进了我家便要把那昂贵的诊费付清。
只要他肯出诊哪怕是要罕见的玩意儿我也会去弄来的。
一颗心总算放下了,我出了门却发现拴在街边柳树下的驴子不见了。
我虽然有点着恼洛阳的毛贼比以前多,但转念一想,花钱消灾,没准儿丢了这驴子我姨娘的病就好了呢,哪怕再陪那赁主三倍的钱。
天已黑透了,我找人问了问附近有没有赁驴赁车的被告知前面那个坊才有,于是我便快步赶过去。
还没等我走到地方,黑漆漆的树丛里不知什么东西快速拍了拍我的肩膀,骇我一跳,一回头,瞧见一张驴脸,真是驴子的脸,两个长耳朵耷拉着,冲着我龇牙。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的。”
“卢琉桑,你脑子有病啊?偷我的驴?”我有些恼。
“不是偷,是帮你牵着。”
“放屁,帮我牵着你不在医馆外头等,跑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再说,谁请你给我牵驴来着?”这个人凡事都先随自己的意才行。
“光光,你生气了。”
“我不叫光光,你可以叫我崔夫人。”我使劲拽过缰绳,用力爬上驴背,然后轻轻拍了拍驴屁股打算回家,不成想缰绳又被卢琉桑拽住。
我怒瞪他,可惜,即便骑在驴背上我也没他高,想俯视都不行。
卢琉桑眼睛眯着,定定地瞅着我,像是——生气。
“放手,我急着回家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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