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的声音明明就是卢琉桑,本来雀跃着的心忽而便忐忑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作何想的,立刻便转了身对着窗户。
我想着,卢琉桑不过是来看病,和方大夫该说的也都说了,况且外头现在已大黑,想必他也不会多做流连,那样便见不着了。
“公子记得老夫的话。”是那老大夫。
“哈,在下谨记,这就告辞了。”卢琉桑仍旧嘻嘻哈哈的。
不听老人言,等着病犯了有你后悔的,多大了也不知道改改这个脾气。我心里暗想着,记得那年他受了刀伤时候也是一样,还没事人一样来调戏我,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师傅,那位夫人已等一个时辰了。”小学徒开了口。
我一时回过神,这孩子,这一个时辰都没开口,这会儿怎么就非说不可呢。他说了,我也只得回头,我还要请老大夫呢,要是失了礼惹他不快可就不妙了,人都说这老头儿脾气古怪着呢。
回了头,想见的不想见的自然都入了眼。
比之前些日子在崔家所见,卢琉桑表情丰富了些,那天是一本正经,今天是似笑非笑,眉毛有些微挑,连那伪装成沉实的黑釉珠子的眼睛也又透出了三彩的光亮。
我没理会卢琉桑,他只冲我点点头,然后跟老大夫道别然后缓步出去了。
我和老大夫说明了来意,他点点头问了我有些什么症状,我便把所见的都说了,他拈了一会儿胡须答应了,但却是明天,因为一会儿他要去城北出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