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娘哭得撕心裂肺,比我在我娘坟头哭得还惨,邹暖红着眼圈咬着嘴唇,圆鼓鼓的脸上涕泪肆虐。少年邹昉虽瘦了些苍白了些,但脸上还笑着,眼睛里却少了以前那种透彻。
他跟我说,大姐,家里有什么事就麻烦你了,我娘虽不心善,但你看在她这把年纪的份上以后别与她计较了,家里已这么不太平了,若家人的心也散了便难了。
邹昉好像真的长大了。
只是,眼神里却不再那样清澈,经历了这样的诬陷,谁还干净得起来。
邹家的风波像一场山洪,水退了却留下诸多狼藉的痕迹。温芷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再没了踪迹,我想,她应该没死吧,老骆驼应该舍不得的。只是,任凭我想破了头也猜不着,这个时节又不敢轻举妄动。
老骆驼果然是老骆驼,心还是那样。
我好了些,他有天叫了我去扔给我一本账簿,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看得我眼花缭乱,比之小宝给我看的那些不知琐碎了几多,看完了,头晕脑胀。我说爹您饶了我吧,看完了这些怕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老骆驼说,学着些好,即便不用在生意上,以后成了亲嫁了人当了人家的媳妇总也要算计着过日子。不顾我的反对叫了一个什么账房来教我打那算盘,背着那些口诀脑子都打了结,手指头也总是这个绊住那个。
要放榜了。这榜据说有个说法,放榜头天的下半夜先贴出一张,看看士子们情绪若不激动再把正榜贴出来,所以,若想最先知道得下半夜就去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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