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心里不好受吧?他说,妮子好像瘦了,我摸摸脸惊讶道,没有吧,这两天吃睡也还好啊,倒是爹好像很疲倦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了?是不是我们家的商队又被抢了?
老骆驼摸摸我的头发,眼睛里琢磨着什么,吓得我直想咽口水,生怕他下一句便说:你怎么为了温芷和冯小宝给爹添这个赌的……
他没这么说,他说:看来看去,还是只有妮子最像爹。
我打哈哈,我是您闺女啊,怎么可能像得了别人?
我哈哈没打完就被他下一句话给吓得禁了声,他说,妮子,等你身子好些了,你帮帮爹,爹老了,累了。
激灵,真比鬼上身还可怕,老骆驼今天吃错药了么?
曾经我多盼望能摸着老骆驼的钱串子然后往自己腰包里扒拉钱,可这美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我怎么总觉得这是个陷阱呢。
我说,爹,我不识几个字又不懂什么规矩,好像也帮不了什么,再说,再等两年我嫁了就是外人了,邹家的事哪里还好插言呢。
老骆驼便没说什么,忽又问起我娘在世时候的事,我随便应付几件便过去了,晚上入睡前我叨叨着:娘啊,你泉下有知今晚来入女儿的梦吧,我爹他终于想起你来了。
二月了,马上要放榜了。
二月二,这么大的节庆,邹府里主事的是管家媳妇,一个吊着眼梢看起来便不好说话的主儿,邹昉也跟着商队出去了,说是让他跟着去历练历练,他出门那天我们都去门口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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